洛克,政府論次講(2005年春企一乙摘要)

第一章

    認為官長對於臣民的權力,同父親對於兒女的權力、主人對於僕役的權力、丈夫對於妻子的權力和貴族對於奴隸的權力,是可以有所區別的。因此,政治權力就是為了規定和保護財產而制定法律的權利,判處死刑和一切較輕處分的權利,以及使用共同體的力量來執行這些法律和保衛國家不受外來侵害的權利 ;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公眾福利。

 

第二章   論自然狀態

    同種和同等的人們既毫無差別地生來就享有自然一切同樣的有利條件,能夠運用相同的身心能力,就應該人人平等,不存在從屬或受制關係。人們既然都是平等和獨立的任何人就不得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自由或財產。在完全平等的狀態中,根據自然,沒人享有高於別人的地位或對於別人想有管轄權,所以任何人在執行自然法的時候所能做的事情,人人都必須有權去做。任何君主或國家對一外國人在他們的國家中犯了任何罪行可以處以死刑或加以懲罰,可以肯定的,他們通過立法機關所公佈的權力才獲得效力的法律。如果基於自然法則,每一個人並不享有對於觸犯自然法的行為加以懲處的權力。構成罪行的,是違法和不符合正當理性規則的行為。一種是人人所享有的旨在制止相類最行而懲罰犯罪行為的權利 ; 另一種是只屬受到損害的一方的要求賠償的權利。獨立社會的一切統治者無論他們是否同別人聯合。因為並非每一個契約都起終止人們之間的自然狀態的作用,而只有彼此相約加入同一社會,從而構成一個國家的契約才起這一作用 ; 人類可以相互訂立其他協議和合約,而仍然處在自然狀態中。

 

第三章            論戰爭狀態

    戰爭狀態是一種敵對的毀滅的狀態。凡用語言或行動表示對另一個人的生命有沉著的、確定的企圖,而不是出自一時的意氣用事,他就使自己與對其宣告這種意圖的人處於戰爭狀態。基於根本的自然法,人應該盡量地保衛自己,而如果不能保衛全體則應優先保衛無辜的人的安全。不存在具有權力的共同裁判者的情況使人們都處於自然狀態 ; 不基於權利以強力加諸別人,不論有無共同裁判者,都造成一種戰爭狀態。法律的目的是對受法律支配的一切人公正地運用法律,藉以保護和救濟無辜者。避免這種戰爭狀態是人類組成社會和脫離自然狀態的一個重要原因。因為如果人間有一種權威、一種權力,可以向其訴請救濟,那麼戰爭就不再繼續存在,糾紛就可以由那個權力來裁決。

 

第四章   論奴役

    人的自然自由,就是不受人間任何上級權力的約束,不處在人們的意志或立法權之下,只以自然法作為他的準繩。處在社會中的人的自由,就是除經人們同意在國家內所建立的立法權以外,不受其他任何立法權的支配 ; 除了立法機關根據它的委託所制定的法律以外,不受任何意志的統轄或任何法律的約束。因為一個人既然沒有創造自己的生命的能力,就不能用契約或透過同意把自己交由任何人奴役,誰都不能把多於自己所有的權力給予他人 ; 凡是不能剝奪支配自己生命的權力給別人。如果他們之間訂立契約,做出協議,使一方擁有有限權力和另一方必須服從,那麼在契約有效期限內,戰爭和奴役狀態便宣告終止。

 

第五章   論財產

    不論我們就自然理性來說,人類一出生即享有生存權利。他的身體所從事的勞動工作,可以說,是正當屬於他的。所以只要它使任何東西脫離自然所提供的和那個東西所屬的狀態,已經慘進他的勞動,因而使它成為他的財產。上帝將世界給予全人類時,也命令人們要從事勞動,誰對土地任何部分加以開拓、耕耘和撥種,他就在上面增加原來屬於他所有的某種東西,這是旁人無權要求的,如果加以奪取,就不能不造成損害。在英國,公有土地的任何部分,如果沒取得全體共有人的同意,沒有人能夠加以私用,這是契約、即國家法律留給公有的,是不可侵犯的。財產的幅度是根據人類的勞動和生活所需的範圍而很好地規定的。人口眾多比領土廣闊還要好,改進土地和正當地利用土地是施政的重要藝術。貨幣的使用是基於交換真正有用的生活必需品。不同程度的勞動會給人們不同數量的財產。政府以法律規定財產權,土地的佔有是由成文憲法加以確定的。

 

第六章   論父權

    無論自然和傳宗接代的權利責成兒女負有何種義務,他必然是要他們對出生的共同因素的雙方承擔的。每一個人對其自然的自由所享有的平等權利,不受制於其他任何人的意志或權威。孩童的父母在他們出身時和出事後一段期間,對他們有一種統治和管轄權,但這是暫時的,他們所受的這種支配限制,猶如他們嬰兒期間用來纏裹和保護他們的襁褓衣一樣。根據自然法具有保護、養育和教育他們所生的兒女的責任。法律的目的不是廢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護和擴大自由。父親可以任意處理他自己的財產,然而他的權力不能推急於兒女的生命或他們靠自己的勞動或他人的贈與所得的財物,當他們成年並享有公民權時,也不能及於他們的自由。父親的主權到此為止。父親的命令權只在他的兒女的未成年期間行使,而且只適合於管束教訓為限。兒女對於他們的父母必須盡到尊敬和孝順以及對他們應盡的一切保護和贍養,而並不給予父親以統治權力。

 

第七章  論政府的或政府的社會

    上帝的判斷人不宜單獨生活,始他處於必要、方便和愛好的強烈要求下,迫使他加入社會,並使他具有理智和言語以便繼續社會生活並享受社會生活。最初的社會是在夫妻之間,這是父母與兒女之間社會的開端;嗣後又加上了主僕之間的開端。

人生既生來就有享受完全自由的權力,並和世界上其他任何人或和許多人相等,不受控制的享受自然法的一切權利和利益,他就自然享受一種權力,不但可以保有他的所有物-他的生命、自由和財產-不受其他人的損害和侵犯,而且可以就他認為其他人罪有應得的違法行為加以裁判的處罰,甚至在他認為罪行嚴重而有須要時,處以死刑。

 

第八章  論政府社會的起源

    人類天生都是自由、平等和獨立的,如不得本人的同意,不能把任何人置於這種狀況外,使受制於這種狀態之外,使受制於另一個人的政治權力。論證顯示是有理的,人類天生是自由的,歷史的實例又證明世界上凡是在和平中創建的政府,都以上述基礎為開端,並基於人民的同意而建立的,因此,對於最初建立政府的權力在什麼地方,或者當時人類的意見或實踐是什麼,都很少懷疑的餘地。一切人既生來都處在這個或那個政府下,任何人就不可能自由和隨意地聯合起來創立一個新的政府,或具有條件建立一個合法的政府。為了更好地了解這點,不妨認為每一個人最初加入一個國家時,透過使自己加入這個國加的行為,他也把已有的或將要取得的而不曾屬於其他任何政府的財產併入並隸屬這個共同體。政治社會的起源,透過明文的約定以及正式的承諾和契約,以及任何人成為任何國家的一個成員同意,就是如此。

 

第九章  論政府社會和政府的目的

人們聯合成為國家和置身於政府之下的重大和主要的目的,是保護他們的財產;在這方面,自然狀態有著許多缺陷。第一,缺少一種確定的、規定了的、眾所周知的法律,為共同的同意接受和承認為是非的標準和裁判他們之間一切糾紛的共同尺度。第二,在自然型態中,缺少一個有權依照既定的法律來裁判一切爭執的知名的和公正的裁判者。第三,在自然型態中,往往缺少權力來支持正確的判決,使它得到應有的執行。

這樣,人類僅管在自然型態中享有種種權利,但是留在其中的情況既不良好也,他們很快就會被迫加入社會,因為,在自然型態中,個人除掉享有天真樂趣的自由之外,有兩種權力。第一種權力,為了保護自己和其餘人類而做他認為合適的任何事情的權力,他放棄社會,由他所制定的法律就保護他自己和該社會其餘的人所需要的程度加以限制。第二種權力,他把處罰權力完全放棄了,並且按社會的法律所需要的程度,應用他自然力量來協助社會行始執行權。這一切沒有別的目的,只為了人民的和平、公平、安全和公眾福利。

 

第十章  論國家的形式

當人們最初聯合成為社會的時候,既然大多數人自然擁有屬於共同體的全部權力,他們就可以隨時運用全部權力來為社會制定法律,通過他們自己委派的官史來執行那些法律,因此這種政府形式就是純粹的民生政制;或者,把制定法律的權力交給少數精選的人和他們的嗣子或繼承人,那麼就是寡頭政治;如果把權力交給一個人,那麼就是君主政治;如果交給他和他的嗣子,這就是世襲軍主制;如果只是交給他終身,在他死後,推定後繼者的權力仍歸於大多數人,這就是選任君主制。因此,依照這些型式,共同體可以就他們認為適當的,建立複合的爛混合的政府形式。政府形式以最高權力、即立法權的隸屬關係而定,既不可能設想由下級權力來命令上級,也不能設想除了最高權力之外誰能制定法律,所以,制定法律的權歸誰這一點就決定國家的形式。

 

第十一章  論立法權的範圍

立法權,不論屬於一個人或較多的人,不論經常或定期存在,是每一個國家中最高權力,但是,第一,它對於人民的生命和財產不是並且也不可能是絕對地專斷的。第二,立法或最高權力機關不能攬有權力,以臨時的專斷命令來進行統治,而是必須以頒布過的經常有效的法律並由有資格的著名法官來執行司法和判斷臣民的權利,第三,最高權力,未經本人同意,不能取去任何人的財產的任何部份,第四,立法機關不能把制定法律的權力轉讓給任何他人,因為既然它只是得自人民的一種委託權力,享有這種權力的人就不能把它讓給他人。只有人民才能通過組成立法機關和指定由誰來行使立法權,選定國家的形式。

 

第十二章  論國家的立法權、執行權和對外權

立法權是指享有權利來指導如何運用國家的力量以保護這個社會及其成圓的權力。立法機關既不是經常有工作可做,就沒有必要經常存在。每個國家還有另一種權力,可以稱為自然的權力,因為它與加入社會以前人人基於自然所享有的權力相當。每個社會的執行權和對外權本身確是有區別的,但是,它們很難分開和同時由不同的人所掌握,因為兩者的行使既然都須要社會的力量,那麼把國家的力量交給不同的和戶不隸屬的人們,幾乎是不現實的,而如果執行權和對外權掌握在可以各自行行動的人手裡,那就會使公共的力量處在不同的支佩之下,遲早總會導致紛亂和災禍。

 

第十三章  論國家權力的統屬

    在一切場合,只要政府存在,立法權是最高的權力,因此誰能夠對另一個人訂定法律就必須要在他之上。在有些國家中,立法機關不是常設的,執行全屬於單獨一個人,他也參與立法。在這種場合,廣義來說,他也可被稱為至高無上的權力者,如果執行權不是屬於同學時參與立法的人,而是歸屬其他認何地方,它顯然是受立法機關的統屬並對立法機關負責的,而且立法機關可以隨意加以調動和更換。立法機關沒有經常存在的必要,而且經常存在也是不方便的,因為,濫用職權並違反對他的委託而施強力於人民,這是與人民為敵,人民有權恢復立法機關,使它重新行使權力。

 

第十四章  論特權

在立法權和執行權分屬於不同的場合,為著社會的福利,有幾項事情應當交由握有執行權的人來裁處。有許多事情非法律所能規定,這些事情必須交由握有執行權的人自由裁量,由它根據公眾福利和利益的要求來處理。這種權力,當它為社會的福利並符合於政府所受的委託和它的目的而被運用時,便是真正的特權。絕對不會受到質難,不難設想,在政府建立的初期,國家在人數上與家族沒有多大差別,在法律的數目上也與家族沒有多打不同;既然統治者像他們的父親那樣為了他們的幸福而看護他們,政府的統治就差不多是全憑特權進行的。但是當暗弱的君主由於過錯或為諤諛所迷惑,為他們私人的目的而不是為公共福利而利用這種權力的時候,人民就不得不以明文的法律就它們認為不利於它們的各個方面對待權加以規定。因此,人民以明文法把特權的任何部分加以限定,這就是侵犯特權,這是對於政府的一種很謬誤的見解。而只有那些不利於或阻礙公眾福利的變革才算是侵犯獨。但是,既然我們不能設想一個理性的動物,當它自由時,會為了戕害自己而讓自己受制於另一個人,特權就只能是人民之許可他們的統治者們,在法律沒有規定的場合,按照他們的自由抉擇來辦理一些事情,甚至有時與法律的明文相抵觸,來為公眾謀福利;以及人民之默認這種做法。只讀一下英國的歷史便會看到,我們的最賢明善良的君主享有的特權最大,這是因為人民注意到了他們的行動得整個傾向是為公眾謀福利,因而並不計較他的沒有法律根據的、為此目的而作出的一切行動。

 

 

 

第十五章  綜論父權政治權力和專制權力

我認為近年來關於政府的理論的重大錯誤,是由於混濯了,這幾種彼此不同的權力,而引起的,所以在這裏把它們合併討論也許不是不適當的

第一   父權或親權,不外是父母支配兒女的權力,他們為了兒,的幸福而管理他們,直到他們達到能夠運用 理性或達到一種知識狀態為止,在那種狀態下,我們可以假定他們有能力懂得那種應該用來規劃自己的準則,不論那是自然法或他們的國家的國內法。

第二   政治權力,是每個人交給社會的他在自然狀態中所有的權力,由社會交給它設置在自身上面的統治者,附以明確的或默許的委託,即規定這種權力應用來為他們謀福利和保護他們的財產。                                     

第三   專制權力,是一個人對於另一個人的一種絕對的專斷的權力,可以隨意奪取另一個人的生命。這不是一種自然所授予的權力,因為自然在人們彼此之間並未作出這種差別。它也不是以契約所能讓予的權力,因為人對於自己的生命即沒有這種專斷的權力,自不能給予另一個人以這樣的權力來支配他的生命。

 

第十六章  論征服

為了創建新的國家結構,往往要毀舊的,可是如不取的人民的同意,決不能建立一個新的結構。一個侵略者由於使自己同另一個人處於戰爭狀態,無理的侵犯他的權利,因此絕不能透過這一不義的戰爭狀態來獲得支配被征服者的權利,對於這一點,人們都很容易同意,因為人們不能想像強盜和海賊應當有權支配他們能用強力制服的人,或以為人們須受他們在非強力挾制下作出的諾言的約束。第一,顯然他不因他的征服而得到支配那些同他一起進行征服的人的權力。    第二,我可以說征服者只是有權支配那些實際上曾幫助、贊成或是同意那用來攻擊他的不義武力的人們。

第三,征服者在正義戰爭中對被他打敗的人所取得的支配權是完全專制的,後者由於使自己處於戰爭狀態而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權,因此征服者對他們的生命享有一種絕對的權力,但他並不因此對他們的財產享有一種權利。

 

第十七章  論篡奪

如果征服可以稱為外來的篡奪,篡奪就可以說是一種國內的征服,它與前者不同的是,一個篡奪者在他這方面永遠不是正義的,因為當一個人把另一個人享有的權利的東西佔為已有時,才是篡奪。就篡奪而論,它只是人事的變更,而不是政府的形式和規章的變更;因為如果篡奪者擴張他的權力超出本應屬於國家的合法君主或統治者的權力範圍以外,那就是篡奪加上暴政。

 

第十八章  論暴政

如果說篡奪是行使另一個人有權行使的權力,那麼暴政便是行使越權的、任何人沒有權利行使的權力。這就是任何人運用他所掌握的權力,不是為了處在這個權力之下的人們謀福利,而是為了獲取他自己私人的單獨利益。統治者無論有怎樣正當的資格,如是不以法律而以他的意志為準則,如果他的命令和行動不以保護他的人民的財產而以滿足他自已的野心、私憤、貪慾和任何其他不正當的情慾為目的,那就是暴政。

 

第一,有些國家裡,君主的人身基於法律是神聖的,所以無論他命令或做什麼,他的人身者免受責問或侵犯,不受任何強制、任何法律的制裁或責罰。

第二,但是這種只屬於國王人身的特權,並不妨得那些未經法律授權而自稱奉他的命令來使用不正當強力的人們為人民所質問、反對和抗拒。

第三,即使一個政府的元首的人身並不是那麼神聖,但這種可以合法地反抗一切非法行使其權力的行為的學說,也不會動輒使他處於危境或使政府陷於混亂。

 

 

第十九章  論政府的解體

誰想要明確地討論政府的解體問題,誰就應該首先把社會的解體和政府的解體區別開來。構成共同體並使人們脫離渙散的自然狀態而成為一個政府社會的,是每個人同其餘的人所訂立的協議,由此結成一個整體來行動,並從而成為一個單獨的國家。解散這種結合的通常的和幾乎唯一的途徑,就是外國武力的入侵,把他們征服。

第一,一個世襲的個人,享有經常的最高執行權,以及在一定期間內兼有〝召集〞和〝解散〞其他兩者的權力。

第二,一個世襲貴族的會議。

第三,一個由民選的,有一定任期的代表組成的會議,假定政府的形式是這樣,那就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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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則回應給 洛克,政府論次講(2005年春企一乙摘要)

  1. Unknown 說:

    我還是不知道考試考哪些地方,能不能在告訴我?

  2. Unknown 說:

    老師我看了你的網站之後,還是不知道要考哪裡,能不能在說清楚一些。

  3. Unknown 說:

    齁唷!老師你怎麼這樣子,我都找不到考試的重點呀!能不能告訴我從哪裡到哪裡呢??

  4. Sol Chwen-liang 說:

    不是說了嘛!「絕對重點」嘛!一甲,國父思想的絕對重點嘛!

  5. Hill 說:

    好難喔~~老師~~我要瘋了~~密密麻麻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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